他低头。
怀里昏过去的女人正往他胸口蹭。
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滑落,是蹭。
两只手攥着他的军装衣襟,指节发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她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,呼吸急促又贪婪。
霍云铮的眉头拧死了。
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诡计没见过?
一个昏迷的人,手上力气比醒着还大?
“团、团长——”
旁边几个战士看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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