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凉飕飕的,却又透着股勾人的媚意,“省点力气赶路吧,废话真多。”
凤栖苦笑一声,没敢回嘴。
这只九尾狐看着病若西子,真惹急了能把天捅个窟窿。
两人不敢动用法力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枯叶走了,背影萧瑟得像两个下乡的老知青。
“老祖宗……”
一只圆滚滚的熊猫精滚过来,递上根沾泥的笋,“吃口?刚挖的。”
涂山瑶嫌弃地偏过头,“不吃,硌牙。”
她缺的是灵气,可这年头空气里全是煤渣味,哪来的灵气?
夜色刚沉下来,风向变了。
腥。
不是血腥,是腐烂灵魂的恶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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