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体内的经脉像干裂的河床,已经到了极限。
她得出去。
必须去外围森林找点草药吊命,不然别说守结界,她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。
……
长白山的夜,冷得刺骨。
涂山瑶拖着全是血的身子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真憋屈。
活了一千年,最后要是死在那种脏东西手里,简直是狐生耻辱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,周围的天地都在打转。
就在她准备找个树坑躺平的时候,一股味道钻进了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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