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全是敌人的围剿,弹尽粮绝,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。
他觉得自己正在沉入冰冷的海底。
就在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时,一团温软贴了上来。
很冷。
却又很香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冷香,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,把原本充斥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挤得干干净净。
紧接着,那股冰冷开始变得燥热。
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所过之处,那种钻心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“别动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,又轻又软,带着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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