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阳之体,身负功德,时间地点全对得上。
除了他,没别人了。
“长什么样不重要。”涂山瑶闭上眼,“能用就行。”
小宝闻言,偷偷撇了撇嘴。
妈妈嘴上说得轻巧,可他出发前听见龙铮舅舅跟凤栖舅舅嘀咕——“瑶瑶这身体,撑不过今年冬天了。”
那会儿他躲在门后面,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他不要妈妈死。
涂山小宝把脸埋进妈妈的袖子里,使劲吸了吸鼻子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火车穿过一段隧道,车厢里暗了几秒。
等光线重新亮起来的时候,小宝已经把脸上的情绪收拾干净了,重新变回那个稳重的小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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