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瑶想说什么,喉咙里涌上来一阵痒,偏过头咳了两声。
小宝立刻凑上去,小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,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——这显然不是第一次。
“还好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涂山瑶按住他的手,声音淡淡的,“别拍了,痒。”
对面那两个年轻小伙子之一终于鼓起勇气搭话了:“呃,同志,你身体不舒服?要不要帮你叫列车员?”
涂山瑶连头都没转,“不用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冷得能结冰。
小伙子讨了个没趣,讪讪缩回去了。
小宝在旁边看着,心里默默给妈妈的社交能力打了个零分。
这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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