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座位上几个炼钢厂的工人直接掀了桌板。
右边过道里蹲着的农民抄起扁担站直了身子。
连行李架上原本睡死过去的年轻人都一跃而下,落地就把袖子撸到了肩膀。
男人见势不妙,甩开女人,掉头就往车厢门冲。
他步子迈得极大,但过道里横七竖八堆着麻袋。
脚背被一个竹篮子绊住,男人失去平衡,整个人大字型拍在铁皮地板上,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作响。
血糊了满地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工人直接扑上去,反绞住男人的胳膊,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,直压得他杀猪般惨叫。
“跑!你再跑一个试试!”
女人还在老周手里挣扎,披头散发地狡辩:“这是误会!这就是我亲闺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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