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情况怎么样?”霍云铮没坐,站在办公桌前开门见山。
老李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我行医三十年,没见过这种脉象。那姑娘的身体底子,说句难听的,就像个千疮百孔的破筛子。气血枯竭,经脉受损,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喘不上来。按理说早该没命了,可偏偏有一股邪火兜着她的心脉。”
霍云铮眉头锁死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命悬一线,但死不了。至少暂时死不了。”老李拿起笔敲了敲桌子,“从今天起,她不能受寒,不能劳累,更不能受气。吃饭得精细,粗粮硬菜一律不能碰,得多吃补气血的软烂东西。你小子也是,别把带兵那一套用在人家身上。那是你媳妇,不是你手底下的兵。她这身子骨,你声音大点都能把她震散架。”
霍云铮沉默了半响。
精细。
不能受寒。
不能受气。
“记住了。”他闷声应下,转身往病房走。
推开病房的门,屋里安安静静。
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长发散了一半,手里把玩着那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破木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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