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院子安静得只有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。
主卧的门被推开。
霍云铮没穿上衣,只套着条宽松的军绿色粗布长裤。
头发没擦干,水珠顺着结实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,隐入腰带的布料里。
涂山瑶靠在床头。
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,领口松垮,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洗得很慢。”涂山瑶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。
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,看男人就像看案板上的补药,没有半分凡人小媳妇的扭捏。
“上次,是你喊停的。”霍云铮盯着那双泛着浅金色微光的狐狸眼,“涂山瑶,军规里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。”
涂山瑶愣了一下。
上一次,她把妖丹修复到五成,觉得撑了,一脚把他踢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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