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东头十字路口。
唐有才裹着一件旧棉袄,坐在小马扎上,面前摆着一块写着“修鞋一角”的硬纸板。
他面色蜡黄,身子瘦弱,整个人缩在棉袄里像一根枯了的草。
来往的行人偶尔瞥他一眼,多半带着同情。
第一个客人是个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女人。
“同志,我这鞋帮开了,能补不?”
唐有才接过鞋,低着头,装模作样地拿起锥子比划了两下。
然后他拿起针线,熟练地缝了几针。
“好了。一角钱。”
女人接过鞋,穿上试了试,眼睛猛地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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