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铮眉头紧锁,盯着池水生那张泛着诡异浅绿色的脸。
“这位亲戚是不是生病了?怎么印堂发绿?”
“晕车。”沈思晴在一旁冷静地接话,“火车太颠,池叔叔胆汁都吐出来了,加上营养不良,脸色一时半会缓不过来。”
霍云铮了然地点头。
旁边,松鼠精周小林正端着碗。
他牢记沈思晴那句“动作不能太快”,拿着筷子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夹一块豆腐,硬是用了十秒钟才送到嘴边。
霍云铮心里叹气。这孩子怕是饿得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视线转到年纪最大的参老沈长根身上,霍云铮走过去,语气放得极轻。
“大伯,您手背这是冻疮吧?”
他指着老头手背上一小片还没褪干净的草绿色,“长白山天寒地冻的,您这岁数受苦了。等下午我从卫生所拿点冻疮膏送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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