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。
涂山瑶背对着他,卷着那床厚被子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两人中间空出了十公分宽的距离。
没贴过来。
没缠上来。
连那股一直往鼻子里钻的草木冷香都淡了。
霍云铮在黑暗里保持着标准军姿,躺了半个小时。
旁边的女人呼吸绵长,睡得死沉,连翻身都没有。
他的左臂下意识弯出一个弧度——前几天涂山瑶总是把脑袋搁在他大臂弯里。
等了半天,空的。
深山的夜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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