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嘴放屁!大白天这外围哪来的野猪?有野猪也不吃金条啊!”
赵刚拎起地上的旧帆布包,拉开拉链,里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小黄鱼和两沓大团结。
“老实交代,剩下的东西藏哪了?不兜底,今天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瘦高个缩在一旁,鼻尖上全是冷汗,声音抖得厉害:
“长官,真没藏。我们为了躲野猪爬到树上,等风平浪静下来一看,包里的金条直接少了一半。准是有人趁乱摸进来了!”
霍云铮站在防空洞外围一个背阴的下坡处,没有听里面的吵闹。
他拿着一把工兵锹,慢慢拨开地上一层厚厚的枯叶。
地表有极具破坏力的踩踏凹陷,但没有野猪特有的刨土找食痕迹。
旁边有几棵枯树干齐刷刷拦腰截断,断口很新,边缘呈撕裂状。
再抬头往上看。头顶五六米高的松树枝桠,居然也有暴力扯断的痕迹。
野猪不会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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