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搭了一遍。
摘下老花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重新架回鼻梁上。
第三遍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李建国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涂山瑶面不改色:“什么不可能?”
“你这脉象——”李建国吞了口唾沫,“之前沉细无力,肺气虚浮,胃脉都快摸不着了。今天?绵长有力,肺气归位,连带的胃脉都强了一倍不止。”
他抬头盯着涂山瑶,花白眉毛挤到了一块儿。
“正常情况下,这种程度的变化,至少需要几年精调细养。你这——”
“可能是汤补的。”涂山瑶抽回手,搭在膝盖上。
“什么汤能有这个效果?”李建国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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