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已经碎了大半,信封边缘发霉。
沈思晴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。
里头是一张薄薄的纸,毛笔字,繁体,墨迹已经褪了大半,但还能勉强辨认。
沈思晴逐字读了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写的什么?”小宝凑过去。
“像是一封遗书。”沈思晴把纸递给他看。
小宝认的字不多,沈思晴给他念了一遍大意——
写信的人姓陈,是这个砖窑厂最早的窑主。
解放前靠烧砖攒了些家底,后来形势变了,公私合营,窑厂归了集体。
他怕家里的银元被翻出来扣帽子,就偷偷埋在了西墙根底下。
信里说,如果他出了事,让儿子回来把银元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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