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安静了。
霍云川没忍住看了小宝一眼。
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?
霍云铮把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穿蓝布工作服的女人,三十来岁,头发塞在帽子里,手里端着搪瓷缸。缸口冒着热气。
霍云铮冷眼看着她:“列车员证。”
女人笑容僵住:“同志,你这也太谨慎了吧?”
“证件。”
霍云铮只说两个字。
女人把搪瓷缸往前递:“先拿着吧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她的手刚越过门口,霍云铮猛地扣住她手腕,往里一带,另一只手直接夺过搪瓷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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