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她是特务!我姑看不惯那个女人,我就想给她个教训!我没卖国!我没有!”
他说得又急又乱,涕泪糊了满脸。
乘警捡起地上的军刀,又拿起两枚胶卷,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不是普通胶卷,这规格……得马上联系列车长。”
另一个乘警盯着女人看了半天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等等,她耳后有烧疤。”
他快步上前,拨开女人耳边碎发。耳后果然有一块半月形旧疤。
乘警脸色白了:“飞蛾!她是飞蛾!”
审问间里死寂了一瞬。
霍云川沉声问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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