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停我的职?我犯什么错了?”
张团长把通知拍在桌上,“你以文工团干部身份往首都军区打电话,举报内容未经核实,带有个人恩怨。军区机关已经定性为恶意告状,影响极坏。”
林秋雁眼眶发红,“我没有恶意!我说的都是事实!霍云铮本来就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,她带着孩子突然冒出来,谁知道孩子怎么来的?”
后台几个女兵脸色都变了。
这话太脏。
孔建华正在旁边整理演出服,听到这里,慢悠悠抬起头。
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明明是个俊俏青年,开口却能把人气死。
“林同志,你业务差可以练,脑子坏就麻烦了。人家结婚报告有组织审批,孩子有户口,你一句谁知道怎么来的,是想把组织盖过章的文件也骂进去?”
林秋雁尖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下裁缝,也敢管我!”
孔建华把剪刀往桌上一放:“我现在是文工团正式聘用艺术指导。你现在是停职待查人员。按身份,你该喊我一声孔指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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