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墩子第一个上,两只手捏住签的末端,抽出来——长的。
他把签举起来,没出声,但脸上那种收不住的高兴劲儿,把签尾给都捏弯了。
毛秋月抽第二根,也是长的,当场原地蹦了一下。
剩下的妖都没戏,失望地离开。
孔雀精重新把那件烟灰色棉袄理了理,对着院子里的石桌反光整了整领口,满意地转向涂山瑶。
“老祖,走了吗?”
“走。”
大礼堂坐落在军区主楼左侧,平时开大会用,逢演出就开全场。
此时,礼堂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,家属院的嫂子们打扮得喜气,男兵们三三两两聚在台阶下头,小声说着话。
霍云铮在门口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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