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和苗苗已经上楼去睡了,一楼只剩下霍云铮和涂山瑶。
霍云铮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,盆里是冒着热气的水。
他把木盆放在火炕边上,搬了个小马扎坐下,动作极其自然地去握涂山瑶的脚踝。
涂山瑶靠在墙根,脚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洗。”
霍云铮没放手,掌心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。
“别动,水温正好。”
他把她的双脚按进水里,慢慢揉捏着。
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刮在皮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霍云铮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我住院那三个月,确实没见过那个林同志。平时除了查房的主任,病房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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