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表哥,你来啦!”
李翠花当场愣住。
表哥?霍团长媳妇那个从长白山投奔过来的穷亲戚?
李翠花感觉自己的脸被丢在地上踩,火气腾地冒了上来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霍家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啊!穿了件新棉袄就不认识自己是谁了?还在这挑我的刺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一家子那穷酸样!”
孔建华原本不想理会凡人,听到“穷酸”两个字,他的脚步骤然停住。
作为一只孔雀精,头可断,血可流,排面不能丢。
说他没钱可以,说他穷酸,这是在侮辱他高贵的品位。
他转过身,慢条斯理地走到李翠花面前。
两人中间隔着半米远,孔建华嫌弃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然后用一种看垃圾的视线将李翠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这位大婶,你身上这件红底绿花的布料,用的是最劣质的化学染料,洗两水就会掉色。领口这里没有锁边,里面的烂棉絮都快钻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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