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铮得知媳妇会去,准备得很是认真。
一早起来把军大衣烤热了,给涂山瑶披上,又拿围巾裹了她半张脸。
涂山瑶站在门口,被他包成了一只行动不便的白狐茧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:“我是去观战,不是去迁坟。”
霍云铮系好最后一个扣子:“风大。”
“再大的风,也吹不死我。”
霍云铮看她一眼:“上回吹了一刻钟,你咳了半夜。”
涂山瑶不说话了。
那是她妖丹没修好,不算数。
吉普车到操练场时,人已经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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