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,除了庞老祖会因为此事说他之外,其他弟子根本不会提他不能修炼的事。
就算他犯贱自己提起来,对方也只会说好话,什么只要破了纯阴体,他就能一飞冲天,多么多么的厉害。
甚至还会拿白不染来与他做对比,讲他只要能修炼,就能比白不染厉害多了。
整天拍他的马屁,吹得他以为自己真的不弱,只是一头等待时机的潜龙。
现在被花乾如此体贴的关心了一番,把他的心态直接弄坏了。
庞思月只觉得羞恼难当,什么弱小不是你的错,什么羡慕你能过富贵的日子。
花乾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子,她的笑容和温柔像剧毒,一层层浇在你的皮肉上,腐蚀着你的自尊心。
不行,我一定要破除纯阴体!
庞思月在羞恼中回到洞府坐下,侍女立马端上了刚好入口的茶水,他边喝边思索起来,要写什么样的信,才能说服爹娘弄到上品功法,最好是极品功法过来。
完全没关注过功法价值的他,有些怀疑,上品功法真的能让一个小门派被灭门吗?
花乾回到敬祖殿,就看到冷魔艳在外面的广场上修炼,她不解地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,灵船上都搬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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