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。”
言出法随。骨鹫周身空间仿佛瞬间凝固,他保持着欲要飞遁的姿势,被死死定在半空,连眼珠都无法转动,只有瞳孔中流露出难以置信。
‘怎么差距会如此之大!?’心中惊骇万分,此刻他连脱离这具躯壳都做不到。
“蛮荒余孽,果真愚昧无知。”元白上人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实,
“不知仙法高渺,妄图以左道手段鱼目混珠,入我渡厄仙宗?若非此界天道遮掩天机,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到现在?
宗门早予你们改邪归正之机却不珍惜,如今,晚了。”
骨鹫心中疯狂咆哮,拼命催动刚刚融合的力量。他试图冲破束缚告诉对方,自己是真的想投诚。
可微薄真炁以及血祖之力,在元白浩瀚如海的法力面前,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。他费劲全部力气,却连嘴都张不开,更别说求饶了。
下一刻,元白并指如剑,凌空轻轻一划。
骨鹫,连同他寄予厚望的“赢乐”肉身,仿佛被橡皮擦去的素描,无声无息的化为细微尘埃,消散于天地之间,一丝残痕都未能留下。
元白上人看都没看骨鹫消散之处,目光随意扫过下方,在绮罗霜身上略微停顿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低声自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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