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我们家也没买到!”好几个人附和道。
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老头没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看向她。
“亲家……”
“别叫了,我今儿来,就是打算把我闺女带回去,把肚子里孩子拿掉。我老汉虽说是个庄户人家,可闺女这张嘴还是能管得住的。再不济她还有六个哥哥,也饿不死。让他们把这个婚离了,你们过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们的独木桥。”
“别呀,亲家——”秦淮茹又要故技重施,准备拉着胖姑娘她爸施展手段。哪知道她爸压根不搭茬,见她过来反倒往旁边跨了一步。
秦淮茹没奈何,只好带着哭腔说:“亲家,您别说气话。燕子肚子里的是我们家孙子,也是您的外孙。真要是打了,您忍心吗?”
“这不是忍不忍心的问题。”胖姑娘她爸一摆手,“生下来最起码得让孩子有活下去的希望。就你们家这个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孩子生下来还不如直接拿掉算了。”
廊柱上的棒梗悠悠转醒,先是抽了抽嘴角,随后忍着疼嚷嚷道:“爸——”
“别叫我爸!我没想到啊,棒梗,你是这样的人,画饼画到自家人身上了。我就一句话,你跟燕子离婚,我带燕子回去。至于你……”他把脸贴近棒梗,压低声音,“你就等着我把那张认罪书交给公安,拉着你上刑场吃花生米。”
他这只是想吓唬棒梗,没想到——棒梗前两天真在现场看了易中海被喂花生米的样子。
扑——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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