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完话,摸着小板凳就要坐下。两个人目光一对视,来人也是一怔,随后开口:“老师傅,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?”
易中海也点点头:“同志,我也觉得你有点面熟。”
这人五十来岁,瘦瘦的,头发有些花白,穿一身中山装,拿个公文包,一瞧就是个干部。没料到对面已经把他认出来了:“你是易工吧?”
易中海下意识点点头,易工——这称呼好些年没人叫了。
“我是杨立民呀。”
轰!易中海这才想起来,这位分明就是之前轧钢厂的厂长杨立民。不是听说他被送到西北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难不成他也平反了?
“杨厂长,您这是……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嗨,易工,我也回来没多久。”杨立民却仿佛不愿意说自己的事,反而问道,“易工,你现在怎么……你之前也是厂里手拿把掐的七级工,怎么就……”
易中海苦笑一声。
“杨厂长…”
“别叫杨厂长了,叫老杨吧!”杨立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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