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杨立民站起来,拍了拍车座,“易工,一共多少钱?”
易中海很熟练地开口,顺道把“杨厂长”的“杨”字去了:“厂长,您也是我的老领导了,给您补个胎哪还能要您的钱?”
“不不不,易工,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,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“不行不行,”易中海拼命摇着头,“我给自己的老厂长补个胎能花几个钱?您真要是给钱,那就是打我脸。”
杨立民非要给,易中海死活不要。
旁边的小伙子急了:“杨顾问,咱们可再耽误不起了。”
“那这样,”杨立民见易中海死活不收钱,“易工,我刚回四九城不久,之前认识的人好多都没了来往。你既然不愿意收这车钱,我请你喝顿酒总是可以的吧?”
“那行。”易中海从善如流。
杨立民从包里掏出个本子,把地址写下来,撕下来交给易中海:“易工,这是我家的位置。晚上你过来,我请你喝顿酒。”
“行,厂长,那我就舔着脸上门了。”
“易工,不兴说这话啊。晚上人来就行,酒我备好,咱俩也好好说说这些年的际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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