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汉子脸上瞬间闪起红晕,拿手擦了擦鼻子:“二哥,您不愧是读过书的。不过我这名字不是那个‘雄哉’,我就是叫何熊崽。我娘生我那会儿没奶水,我爹没办法,只好上山去打猎,可惜没打着,最后在一个山洞里掏了只熊崽回来。我爹一高兴,就给我起了这名——何熊崽。”
张二河跟马千里瞬间大笑起来。
“熊崽好,熊崽好。”
“二哥,你刚才看我就叫常威,那常威是谁?”
“常威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,跟你长得大概有九成像。”
“那就稀奇了。”何熊崽挠挠后脑勺,“我娘当时生我的时候难产,这些年我家就我一个人。二哥,下回你要是再见了常威,可得介绍我认识认识,我还没见过跟我长得挺像的人呢。”
“行,这事我应下了,回头你上四九城来,我只要见了常威肯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张二河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嘀咕:你想见常威,怕是还得再等几十年。
“二哥,医院这块我问了,三哥今晚上肯定醒不过来。咱们有些事在这儿说话不方便,去老何家里说吧。”
一行人出到外面,马千里不知从哪儿又弄来一辆吉普车。上了车,顺着何熊崽的指挥,很快到了城边一处旧院子跟前。刚要进门,两个半大孩子从院里跑出来,看到何熊崽,立马停到一边,小的躲到后面,大的壮着胆子叫了一声:“爸。”
何熊崽脸色一板:“建军、建国,你们两个臭小子要去干啥?天天就知道往外跑,不知道在家帮你妈干点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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