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低头赔着笑脸:“爸,我这不是脑子犯混吗。”
“你这哪是脑子犯混,你这是脑子彻底进水了!玩寡妇就玩寡妇,你不会先谈好价格再玩吗?真是气死我了!”
许富贵嘴上骂着,心却放了下来——只要不是何大清动的手就好。坏了,今儿自己当面把老东西给得罪了,以他对这老东西的了解,这人小肚鸡肠,肯定记着恨呢。算了算了,回头买点东西找人家低个头赔个不是,料想这么多年的交情,何大清也不至于再说什么。
他又叮嘱许大茂几句,等会公安问起来就说没看清凶手长啥样。许大茂一一应着。父子俩对完口供,把刘素英喊了进来。许大茂也向刘素英赔了不是,承诺以后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。刘素英也不愿意家里气氛一直尴尬,便也应了下来。
许富贵这才出了医院。
四合院里,吃完饭已经快下午了。何大清借口要出去一趟,披上衣服出了门,最终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。茶馆里烟雾缭绕,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包间,推门进去。
里面一个穿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见他进来,拱了拱手:“何爷。”
“老谢,今儿你们几个人出手了?那小子伤了几处?”
哪知道老谢苦笑一声:“何爷,我们的人没出手。”
“没出手?那他是被谁打的?”
“我们跟着他到乡底下,一直没找到机会。哪知道他晚上偷偷溜去找寡妇,村里有民兵队,我们也不敢动手。等到第二天中午,他走在大路上,我们正要下手,结果他已经被人追上来打了一顿。我们听了只言片语才搞明白——这小子玩了寡妇不给钱,被寡妇找了姘头报复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