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傻柱被胡铁花管着,那何大清总没有吧?要是自己把何大清拢到手里头……听说这个老东西在保定还有工作,要是真把何大清拴到自家裤腰带上,那工作不就不用买了?况且这个老东西当年也是为了寡妇抛家舍业的。虽说自己也是上了年纪,可他何大清不也是一把年纪了?只要自己舍得下身段,不信他何大清不上钩。
打定了主意,秦淮茹这才安心睡下。
第二天,她开始找机会接近何大清。为了不让别人怀疑,秦淮茹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拿到水龙头跟前,一边洗一边默默关注对面何家的情况。
八点多,傻柱先出了门。现在他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得早点过去盯着食堂的人,免得出乱子。
九点多,何晓也出了门。他最近找了个补习班,准备好好补习一下,看能不能考上大学,实在考不上再跟爷爷学厨。
等傻柱、何晓父子俩出了门,胡铁花也把门关上了。她最近身子骨不好,大夫嘱咐让她多休息。
秦淮茹在院子里一直等,可何大清始终不出来。她都快等得不耐烦了,十点多的时候,何大清才从里面出来。
结果一出门就看见水龙头跟前洗衣服的秦淮茹。何大清暗骂一声晦气,刚想转身回去,那边秦淮茹见左右没人,赶紧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。
“何叔——”
“干啥,贾秦氏?”何大清反应倒是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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