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挠挠头——这都是原身干的,真不关他的事。
老关头咳了一声,接着说:“刚结婚那两年,虽然你爹妈对雪儿挺好,可我瞅着你小子不像个对媳妇好的人。我那时候老跟你妈惦记,说你哪天要是不想要雪儿跟娇娇了,我就把她们娘俩接回家去。到时候我不管上街扛大包还是拉洋车,铁定不能让她酿俩饿着。”
“这我信。”张二河点点头。
“后来呀,”老关头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就是你住院那回,虽然还是那副浑不吝的模样,可我瞧着,怎么好像比之前顺眼多了。果然,打那之后你就慢慢知道体恤媳妇了,对娇娇也好了。老头子我这才放下心来,也跟着沾了不少光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咳了两声。张二河赶紧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“二河,爸对不起你。你对我们家这么好,最后大鹏他……”
“爸,咱不说大鹏的事了。”张二河打断他,“您对我好,对雪儿好,对娇娇好,对狗蛋好,这就行了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着就行了。”
老关头缓缓点点头:“是啊,咱们一家人,都好好过着就行了。”
“爸,您先休息会儿。”看着老关头说完话有些费劲,张二河赶紧劝道,“您等着,我去跟大夫说说,就您这棒小伙子样,还住啥院呢?赶紧打一针回去,回家歇着得了。”
“哈哈,借你吉言。”老关头笑了笑。
张二河从病房里出来,脸上那故作轻松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走廊上,李怀德正抽着烟,眼见张二河出来,赶忙把烟掐了:“二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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