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鹏!大鹏!”电话里又传来张二河的叫声,关林鹏颤抖着重新拾起听筒。
“姐夫……爸是啥病?”
“就是正常的身体机能退化,年纪到了。”
“行,姐夫,我知道了。我现在就去收拾。”
关林鹏跌跌撞撞地去食堂主任那儿请了假,又不知怎么摸回了家。东西收拾到一半才想起来——丫丫还在食堂睡觉,关索还在学校。
他又慌忙跑去食堂把丫丫接回来,所幸小丫头还睡着。到学校接了关索,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那儿,从上面下来一个司机。
“请问是关林鹏同志吗?”
“对,是我。”
“你好,我是张司长安排过来接你们的,今晚上送你们去成都。”
“好,好,谢谢同志。”
他把俩孩子抱上车,又把行李搬上去。关林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,只知道车子开了很久。到成都的时候,车票已经安排好了,考虑他带着两个孩子,给安排了卧铺。等辗转到了四九城,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了。
看着车窗外那些熟悉的街巷和站台,关林鹏心里堵得厉害,丫丫仿佛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:“爸爸,这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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