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呗。”
“以前许富贵在乡下那些相好……”
“柱子,你是嫌弃我吗?”胡铁花恼了。
“不不,我不嫌弃,我就问,他有别的相好没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他是放映员,那时候乡下日子过得苦,放映员只要愿意,就有人往门上爬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……爬过许富贵的门,又爬过许大茂门的?”
胡铁花支吾了一句:“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闫埠贵烧完头七的隔天早上,杨瑞华起来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。打开一看,是闫解旷留下的——他拿着一卷行李跟衣服,不告而别了。
留在这个家,他没有任何奔头,与其这样,还不如去外面闯一闯。信的最后他也说了,如果他挣到钱了,就回来给杨瑞华养老送终;如果挣不到钱,就让杨瑞华忘了还有这个儿子。
杨瑞华还能怎么办?搭了一鼻子眼泪,也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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