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也行。”闫埠贵缓缓开口,“他能在外头熬下来,总比在咱俩跟前慢慢饿死强。”
“那……不找了?”杨瑞华试探着问。
“不找了,由他吧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声冷哼,闫解成从外面进来,阴着脸:“你们总算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杨瑞华转过头:“解成?你回来了?跑哪去了?”
闫埠贵却死死盯着闫解成:“你好了?”
闫解成点点头,眼神冰冷:“我要是没好,还能听见亲爹亲娘说出这么冷酷的话?”
“你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昨天晚上,你们商量着饿死我的时候。”闫解成恶狠狠地说。
杨瑞华看看闫埠贵,又看看闫解成,仿佛终于明白过来,突然掩面哭了起来。
闫解成瞥了她一眼:“哭什么?鳄鱼的眼泪。昨晚商量饿死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杨瑞华心上,她哭得更凶了:“解成,你们兄妹四个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你以为我愿意放弃你吗?我心里比谁都难受,可这日子……有什么办法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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