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紧紧攥着他的手,可那只手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。
“老四?”
马千里没有再回应。
护士和医生推门进来,查看瞳孔,而后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“节哀吧。”
几乎同时,门外传来一声闷响——
琪琪格软软倒了下去。
张二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死死攥着马千里那只越来越冷、越来越僵硬的手,直到自己的指尖都攥得泛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,松开手,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。马千里是他的好兄弟,他得让兄弟风风光光地走。
这时,琪琪格被人搀扶了进来。她茫然地望了一眼病床,似乎不敢相信,使劲眨了眨眼睛,然后转过头,求助似的看向张二河,嘴唇哆嗦着:“二哥,小马他……”
“琪琪格,”张二河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,“小马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太累,他去另一个世界歇着了。咱们得好好地、安安静静地、风风光光地送他走。你能不能做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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