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这不上了岁数,记性不好了嘛。”张二河笑道。
易中海看着张二河一头乌黑的头发,心里暗骂:你就是故意的!
“好兄弟!”旁边传来声音,是易老蔫。今年夏天,张二河把他和自己老丈人安排进轧钢厂看小库房,里面的东西十天半个月难得取一次,基本就是个闲差。
“老哥哥,最近在厂里还行?”张二河笑着问道。
“挺好挺好。”易老蔫没想到自己黄土快埋到脖子了,还能进厂当工人。虽说是临时工,但有张二河照拂,每天陪着上班的老叔,月月有工资拿。就是现在城里粮食紧张,得买高价粮,不过老两口吃不多,日子还能凑合。
“二河叔。”胡铁花捧着肚子走出来。
“铁花这都几个月了?”张二河问。
“8个月了。”胡铁花答,心里却清楚快9个月了。她正打算找机会制造意外早点生,跟易中海说是早产——他一个没生过孩子的“绝户”,肯定没经验。
可瞥见从后院过来的许大茂,她又犯了愁:许富贵说他们家祖传长脸,万一孩子生下来脸长,易中海会不会怀疑?就只能盼着刚出生不明显,先将就着吧,真发现了大不了就离。
“二河叔。”刘光天领着刘光福也来了。自打分家后,刘光天进了街道办食堂当临时工,干得不错,兄弟俩有定量,又不用挨打,气色好得很。
刘光天恭敬地拿出一盒烟——这是之前买了孝敬师傅的,今儿正好给张二河抽。“二河叔,您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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