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不沾地地跑回家,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:“老闫!张二河不行了——让人抬出去的!我看那样子……怕是够呛!”
床上,闫补贵半倚着身子,缓缓睁了眼:“老杨,我说过多少回了,少打听院里这些是非。”
“别人的事儿我才懒得管!”杨瑞华一肚子委屈,“可这是张二河啊!你忘了咱家是怎么……”
“就是没忘,才更不能管。”闫埠贵打断她,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杨瑞华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医院里,大夫看着体温计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四十一度!烧成这样才送来,你们怎么当兄弟的?”
吴谦急得满头是汗:“大夫,我二哥他……”
“先退烧。”大夫摆摆手,“再晚点,烧出毛病就麻烦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松了口气。孙向东压低声音:“老四刚走,老二要是再有个好歹……谦儿,你二嫂坐月子,经不起吓。老二这病,是让老四的事给压垮的。咱俩轮着守,说啥也得把他看好了。”
“成。”吴谦重重点头,“大哥,今晚我盯着。你去跟二嫂透个信,别让她胡思乱想。再去轧钢厂给二哥请个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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