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老蔫抬起头:“我好兄弟说过,他会替我向街道办打招呼的。”
“二叔,张二河现在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,哪顾得上这个?要不这样,您先回去歇一阵,等下半年再买票过来,到时候我给村里打电话。”
易老蔫有些气急,易中海却打定了主意:只要这次把他送回去,自己宁愿每月给村里五块钱,让他们照看着易老蔫——哪怕钱没花到他身上也无所谓。等易老蔫人没了,房子还得归村里。有这条件,不怕村里人不帮自己盯着。
等易老蔫一走,他就能和胡铁花搬到那屋去。现在这张破板床,稍有点动静就咯吱乱响,实在太影响他易中海“发挥”了。
正盘算着,旁边的胡铁花突然“哎哟”两声,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“咋了铁花?”易中海赶紧问。这媳妇他可太满意了,不但体贴温柔,晚上花样还多。
胡铁花呕了几下,脸色缓了缓:“中海,也不知道咋回事,这两天老觉得恶心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一跳:“你……你找大夫瞧过了没?”
“没啊。”胡铁花故作茫然。
“嘿!那你等着。”易中海说完就出了门。没过多久,他把巷口诊所的薛大夫请了过来。
“薛大夫,麻烦您给号号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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