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刘光天就连上街溜达的力气都没了。
一连在床上躺了五六天,刘光天才缓过劲儿来。昨天早上,他吃完自己那份棒子面窝头,悄悄揣上张二河给的那包烟,忍着身上还未散尽的酸痛,慢慢地挪出了门。
好不容易找到他那伙平日胡混的“朋友”,刘光天掏出那包烟,带着点炫耀,一人散了一根。
旁边一个外号“二狗子”的立刻凑上来,眼睛放光:“哎呦,光天,你最近这是上哪去了?都弄上整包烟了!再给我来一根呗?”
“不行不行,”刘光天把烟盒揣回兜里,“一人一根,没了。”
“就是,二狗子你咋这么不要脸呢?光天够意思了,你还使劲薅。”旁边有人帮腔。
那人转过头,又问刘光天:“光天,你这两天上哪发财了?好几天没见你。”
“没……没发财,”刘光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“就是……家里有点事,忙活了几天。”
“哦,我们还以为你也找到工作了呢。”那人随口道。
刘光天敏锐地听出了话里的意思:“‘也’?你是说……有人找到工作了?谁呀?”
“就黄大牙,还有袁辉。”
“黄大牙?袁辉?”刘光天更吃惊了。黄大牙他知道,家里比他还穷,经常蹭吃蹭喝的主。“他们怎么能找到工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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