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谢双手使劲的拍着额头:“王主任,我真不是故意的啊!我以为他真抢了棒梗的馒头,就是想教育教育他……”
“教育?拿皮带教育?公安同志说了,孩子后背全是皮带伤!”
“王主任,我……我错了!我认错!可我们院儿二大爷刘海中常说,孩子不打不成器,他教育孩子也拿皮带……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!”老钱吓得语无伦次。
王主任看着他,重重叹了口气:“行了!你的事,现在先不说。田娃的死虽然不是你直接造成的,但你有责任!这事,我会如实向你们木材厂通报。”
他目光又转向秦淮茹:“还有你,秦淮茹。就算孩子真吃了你们家一个馒头,又能怎么着?非得不依不饶,咄咄逼人!现在闹出这么大祸事,你们高兴了?”
“没有,王主任,我们真没有……”秦淮茹急着辩解。
“行了,别说了!”王主任摆摆手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话你们记着。街道办对你们的处罚是:打扫街道公共厕所一年。就你们婆媳俩负责,听见没有?”
贾张氏还想争辩,被秦淮茹在底下使劲拉了一下胳膊,只得把话咽了回去,灰白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!”王主任看着他们,只感到一阵心力交瘁,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都走吧。”
几人如蒙大赦,匆忙离开了会议室。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剩下仿佛被抽走了魂的王彩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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