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婶……”王彩香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,“我不吃了,我找了点零工,晚上去给人家帮工,管饭呢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刘婶明显松了口气,还是把窝头塞到她手里,“路上走着耗体力,先垫一口。”
“谢谢刘婶。”王彩香攥紧窝头,转身往外走。
出大门时,正遇上大狗哥领着两个小弟进来。大狗哥看见她,明显有些拘谨。反倒是王彩香先开了口:“大狗哥。”
大狗哥脸上表情复杂,低声道:“大妹子,这事………都怪大狗哥,你放心,这事我保管饶不了他们……”
“大狗哥,这事儿不赖你。要不是你带我去,我也不知道田娃过的啥日子。就他那身子骨,再熬下去,迟早也……”
王彩香虽没念过书,却分得清好歹,大狗哥反倒有些羞愧地低下头,随即又抬起头:“妹子,你先挺住,回头哥就是舍了面子,也给你找个岗位。”
“谢谢了,大狗哥。”王彩香说完,便径直往外走。
大狗哥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总觉得不对劲,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王彩香一路朝着95号四合院走,中途累得几乎走不动,幸好有刘婶给的半个窝头,吃下去添了点力气,她给自己鼓了鼓劲,终于在天擦黑时进了四合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闫埠贵家亮着灯,像是在吃饭;对面张二河家黑洞洞的,明显没人。王彩香扫了一眼,走到中院看了看,随后溜到垂花门旁边的小天井,躲进角落——这地方还是以前带田娃时,孩子躲猫猫最爱藏的地方,她记得清楚。角落虽小,挤进去勉强能蹲下。她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要把自己融进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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