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白的慌了神——留在派出所还有希望,到了轧钢厂,就是案板上的鱼了。“宋主任,您快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保卫科的人不耐烦了,摘下背上的枪,顺势就是一枪托,姓白的半边脸顿时肿起来,血直流到嘴角。
张二河看了一眼,——这周科长带人果然有一手。
宋来用凑过来:“张科长,周科长,这事……”
张二河看向他:“宋主任,这事你就不用管了。后续情况我们会向武装部说明,你们等着就行。”
说话间,保卫科的人已经把姓白的押上了车。周科长上了张二河的车,一行人从街道办的破门出去,扬长而去。
只剩下老周站在门口,小声嘟囔:“你们轧钢厂的真是……都是土匪。”
到了轧钢厂,不等保卫科的人动刑,姓白的已经一股脑全交代了。原来那姓吴的是木材厂的四级工,去年死了老婆。前段时间他路过琪琪格的小院,看到琪琪格就迷上了,一打听是寡妇,虽说带着两个孩子,仍舍不得。可琪琪格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他找了好几天没机会,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姓白的。
听说姓白的在街道办管婚姻婚嫁这块,老吴动了心思,给了姓白的10块钱,约定事成后再给20块。姓白的是军管时当积极分子进的街道办,觉得琪琪格一个“克死两个男人的寡妇”不敢声张,才带人找上门,没成想撞上了硬茬。
这事压根用不上张二河出面,周科长自告奋勇,一个电话打到木材厂。那边保卫科的人是周科长以前的下属,一听这事火冒三丈,拍着胸脯说会把人送过来。
果然,不到一个小时,木材厂保卫科的人就把老吴送了过来。他一脸懵,看到被打得满嘴是血的白大妈,瞬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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