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自家屋里挪出来看热闹的贾张氏,瞧着这满地打滚的阵仗,竟觉得分外亲切熟悉。要不是今天这闹剧的一方是她得罪不起的张二河,她高低得坐下去,陪着哭嚎两嗓子才过瘾。
“行,这么闹是吧?”张二河点了点头,朝旁边招呼一声:“刘光天!”
“哎!二河叔!”刘光天一溜烟跑了过来。
“去轧钢厂保卫科,就说我张二河家被人上门撒泼闹事,让他们来两队人。”
“知道了!”刘光天转身就往外跑。
郭明礼心下大骇,急忙想拦,却连刘光天的衣角都没够着。“妈!你赶紧起来!你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
郭母一边扯着嗓子干嚎,一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:“他张二河不是干部吗?咱光脚不怕穿鞋的!只要闹大了,丢人的准是他!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他就让一步了!”
郭明礼总觉得老娘这法子不靠谱,可眼下也没别的招,索性把心一横:闹就闹吧!
可这四合院的人是怎么回事?别处要是闹成这样,早有人凑上来拉偏架、说风凉话了,这院里看热闹的倒是有,却连一个往前凑半步的都没有。就连那半个熟人闫埠贵,这会儿也躲得远远的。
张二河自个儿进屋拎了把躺椅出来,关雪给他端上茶杯。他往椅上一躺,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看着郭母又哭又喊、拍地打滚。要不是这会儿没篮球也没背带裤,张二河高低得让郭母来段唱跳RA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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