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张二河冷笑,“那我问问你,那个小院里的邵英子是谁?她生的孩子是谁的?不是你的吗?”
郭明礼没想到张二河查得这么清楚,顿时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。
老马一看郭明礼这副模样,心里大概有了数,张二河说的恐怕是真的。他实在没想到郭明礼竟能玩得这么出格——外面养人也就罢了,偏要把事做这么绝。如今惹得人家小舅子直接上门,这小舅子还偏偏有权有势。
“糊涂啊,郭明礼!”老马心里直叹气,要是我有个轧钢厂采购科长当小舅子,死乞白赖也得巴结着,他倒好,入宝山还空手而归!
“张科长,这事关乎我们厂干部作风,我立马给厂长打电话。”老马赶忙表态。
“行,你打吧。”张二河掏出烟,给自己点上一根。
老马知道张二河这是带着火气,也不敢怠慢,点头哈腰地出去打电话了。这事太严重,他一个宣传科长扛不起这锅。
电话打完没十分钟,仪表厂的郑厂长和付厂长就匆匆跑了进来,一进门就赶忙跟张二河握手:“张科长,欢迎欢迎,您来咱们仪表厂,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老马赶紧在一旁介绍:“张科长,这位是我们郑厂长,这位是付厂长。”
“郑厂长,付厂长。”张二河点头示意,开门见山,“这事老马应该跟你们说了吧?你们仪表厂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郑厂长当即一摆手,吩咐道:“让保卫科把郭明礼带下去,今儿不交代清楚就别出来!”随后又把张二河请到办公室泡茶。
这年头物资紧张,不然以这阵仗,怕是早就摆上小灶招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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