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”人群里不知谁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,“昨天这老婆子刚跟这孩子家里吵过架,夜里孩子就没了……”
“没有!我没有!”贾张氏立马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弹起来,“不……不………是我杀的!他……他是自己栽进尿罐里憋死的!”
“胡扯!”又有人接话,“哪有人好端端往尿罐里钻?”
“真的!你们看,尿罐还在那儿!他头上还有罐子印呢!”贾张氏指着地上那个肮脏的尿罐。
带头的公安扫了一眼骚动的人群,“行了,都别围着了,又不是什么好事儿,都散开,散开,小李小赵,让不是院子里的人都出去,院子里的人在自家等着,我们待会儿挨家挨户问!”
看着院子里的人慢慢散开,他神情好了不少,他是张国维死后才从局里下来的,刚出门的时候所长千叮咛万嘱咐,这个院子事儿多,千万不能发生群体性事件,他皱着眉,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贾张氏,又看向廊檐下那个小小的身影和倒在一旁的尿桶。
他走到田娃尸体旁,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。孩子脸色青紫,口鼻附近有污渍,头上果然有一圈明显的、被桶沿箍出的深红印子。
从口袋里翻出手套戴上,探了探孩子的脖颈,没有勒痕,又看了一下头上,也没有明显的伤口,捏开两颊,忍着恶臭凑近了看,嘴里没有血迹,反倒是有尿渍,心里大致有了数,大概率就是窒息死亡的!
叹了口气,带队的公安站起来,看向还在哆嗦的贾张氏:“你叫啥名字?”
“贾……贾张氏!”
“我问的是姓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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