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揪着敞开的领口,指甲都快掐进布里。
易中海,你还是不是男人?
婆媳俩又近了半步。胡铁花把心一横,反手攥紧了秦淮茹的衣襟——要丢人,大家一起丢。贾张氏那一身肥膘没人稀罕,可秦淮茹这寡妇,院里男人不都爱看么?
她指甲陷进肉里,正要发力——
“都住手!”
一道气喘吁吁的喝声从中院门口劈进来。
围观的人齐齐回头。
王干事扶着膝盖,弓着腰,大口大口倒气,她是一路跑来的——刚下班,就听街道办的人说95号院又打起来了,她连自行车都没顾上推。
等她把气喘匀,直起腰,才把院里这情形看清。
秦淮茹婆媳俩脸上身上都挂了彩,可衣服好歹齐整。对面胡铁花就不一样了—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说,袄子从领口豁到胸口,她两只手死死捂着,可那绷不住的棉絮还是从指缝里支棱出来,遮得住肉,遮不住那份狼狈。
王干事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易中海呢?不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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