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指着自己鼻子:“你……你喊我?”
“对,叫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叫我干什么?”闫埠贵强压着火——他落到今天这步,就是被张二河害的,这狗东西还敢当面使唤他?
张二河不管他那套:“你脚残了,手又没残。来,老闫,把这份联名信写了——我给你两毛。”
“两毛?”闫富贵脖子一梗,“少于五毛不干!”
“一毛。”
闫埠贵气笑了:“两毛我都不干,你还给我一毛?”
张二河低下头,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说:“闫埠贵,今儿这事你要是不干,联名信我能找别人写。下回……联名信上的名字,可就是你了。想清楚没有?”
坐在小板车上的闫埠贵吓得一抖。他太清楚张二河了——这话说出来,他就真干得出来。
于是赶紧舔着脸压下胆怯:“二河,我刚跟你开玩笑呢……一毛就一毛!解成,快回家把我本子和钢笔拿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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