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之前给胡铁花弄的鸡是怎么来的?”
“那是我求了张二河才弄来的……”
“嗨,”聋老太瞧了他一眼,“我知道让你去找张二河是委屈你。这样吧,老太太我不让你白忙——你今儿晚上替我去趟黑市,买点细粮跟肉回来,钱我出。”
“老太太,这……”易中海欲言又止。
“中海,”聋老太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,“你现在有儿子了,老太太我就使不动你了?让你办点事,不是推三就是阻四的。怎么,是我老太太对你没用了?”她眼睛紧紧盯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被她看得心里发慌,赶忙摇头:“老太太,我不是这意思!是现在黑市抓得严,我们一家三口全指着我呢。我要是被抓了,轧钢厂非开除我不可,到时候……”
“好,好。”聋老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放,拍了两下手,“没想到啊易中海,如今倒成了个遵纪守法的好人。那当初给何大清下套的时候呢?托我的关系找王主任、把院里刺头一个个撵走的时候呢?那时候你怎么不怕轧钢厂开除你?”
“老太太,我那时……也是不得已啊。”易中海低下头。
“不得已?”聋老太冷笑一声,“易中海,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,是不打算再搭理我们这把老骨头了,是吧?”
“老太太!”易中海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了个头,“您对我的大恩大德,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您……”
屋子里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。良久,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慢站起,看着地上依旧跪伏的易中海,幽幽道:“好,好!易中海,你现在为了儿子,连我这老太太都能撇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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