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赛花转过身,故作惊讶:“哟,这儿还坐着一个呢?我刚才咋没瞧见。”
胡铁花气得浑身发颤:“老娘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?!”
“我这眼睛能看到人,可看不到那种遭了瘟的骚野鸡!”
“你骂谁野鸡呢?”
谭赛花一脸似笑非笑,“我可没指名道姓,你急什么?”
“你就是在说我!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谭赛花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你才是野鸡!”胡铁花气急败坏道。
“哎呀,谁是鸡谁清楚。当过半掩门,还装自己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你才当——”胡铁花也豁出去了,“老娘再咋样可也比你这种不下蛋的老母鸡强!”
谭赛花总算等到了这句话:“我是不下蛋,但我也没偷偷给别人下蛋,更没给一个院里的男人下蛋!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胡铁花,你下贱!”
“你才下贱呢!我……我可没当过半掩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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