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谭赛花见胡铁花被拽走,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,冷哼了一声,捡起水桶——水也不打了,扭头就回了后院。
围观的妇女见两个当事人都走了,顿时觉得没趣,又三三两两凑到一起。
“你们说,咱们这院里最近是遭了啥了?怎么接二连三出这种乌七八糟的事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深有同感,“聊归聊,这事儿可别往外传。传出去,咱院子名声就烂透了,往后孩子们说亲可咋办?”
后院栓子他妈赶紧附和:“对对,可不能往外说。”她家栓子马上二十了,正是说亲的年纪。
王寡妇却嗤笑一声:“你们还以为咱院现在有啥好名声?之前田娃跟王彩香那档子事,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来了,四邻八舍谁不知道?易中海这事再烂,还能烂过那条人命?”她压低声音,“要我说,街道办就是无能。那晚张二河不是让咱交联名信了吗?怎么还不把老谢家和老贾家撵出去?”
这话引起一片附和。
“就是!今早秦淮茹还想跟我套近乎,我远远就避开了。”
“田娃多好的孩子啊……王彩香从前也挺好,怎么就为那点二合面……”
“我现在说到这儿都心里发毛。”有人说着,不禁朝四周看了看,“也就是你们今儿都在中院,不然我可不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妇女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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